1964年,毛主席在自己的生日宴上,递给钱学森一支烟,而就当他要伸手接烟时,主席却收回了,让气氛顿时陷入尴尬,主席见状竟另有深意地说了四个字,让钱学森受益匪浅,那么主席究竟说了什么呢?
1964年12月26日,中南海一处简朴的接待室里摆了三桌饭,用的是毛主席自己的稿费,来的没有高级干部,全是正在参加第三届全国人代会的工人、农民和科学家代表——大庆的王进喜、大寨的陈永贵,还有刚刚帮祖国把原子弹送上天的钱学森。
席间气氛原本随意。毛主席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朝身旁的钱学森递过去。钱学森平时不碰烟,但主席递来的东西不能不接,他欠身伸手——主席的手却忽然收了回去。
满桌人还没反应过来,毛主席指着手里的烟,语气不重,分量却不轻: “还是要自力更生呦,靠外援,人家不给,你就没有了。” 一句话点透了那支悬在半空的香烟:别人可以给你,也可以随时不给你。
这话钱学森比谁都听得明白。他亲眼见过、亲身经历过什么叫“靠别人靠不住”。
往前倒推近十年。1955年11月,刚刚回国的钱学森到东北考察,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碰上了陈赓大将。陈赓问得直截了当,问他中国人自己搞导弹行不行。钱学森回答得干脆——“有什么不能的,难道中国人比外国人矮一截?”他并非一时意气。
早在1939年,年仅28岁的他在加州理工学院就提出了“卡门-钱近似”公式,成为高速空气动力学领域的经典成果。
此后他加入加州理工的火箭小组,亲历美国导弹技术从无到有的全过程,二战后又跟随冯·卡门远赴德国考察航空工业,参与了美国战后导弹发展规划的多卷撰写。他太清楚尖端武器的发展规律了——源头只能握在自己手里。
但他回国的经历恰恰印证了这句话的另一半。1950年,美国海军部副部长金贝尔听说钱学森要回新中国,只扔下一句狠话:“一个钱学森顶五个师,宁可毙了也不能放他走。”
紧接着,安全执照被吊销,行李被扣押,人被关进特米诺岛拘留所,日夜用强光灯照射。此后是长达五年的软禁,每月必须去移民局报到,活动范围被限定在洛杉矶。
那段日子,他把精力从火箭转向了纯理论,写成了日后震动学界的《工程控制论》。多年后他坦言,写这本书“只是为了转移美国特务们的注意力,争取获准回国,当时并没有想到建立一门新学科”。
1955年,一封辗转了半个地球的密信终于送到了周总理手中。又经过日内瓦谈判,以释放11名美军飞行员为代价,美国才松口放人。
但靠别人的日子还没到头。回国初期,苏联根据《国防新技术协定》提供了部分导弹样品和专家支援。
好景不长,中苏关系破裂,1960年7月,苏联政府一纸照会,所有在华专家全部撤走,12项协定废止,200多个科技合作项目一夜归零。有苏联专家走的时候放下话,说中国的液氧根本不合格,没了他们,导弹连燃料都烧不起来。
没人,没图纸,没材料。 钱学森面对的局面比他在美国实验室里想象的还要穷。国防部五院刚成立的时候,分来的大学生多数连导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食堂当教室,他自己动手编写《导弹概论》,一个人给一百多号人从头讲起。
最基本的原料——橡胶、不锈钢管、铝板——样样短缺,焊接工序全靠手工完成。但正是苏联专家撤走一个多月后,1960年9月10日,中国用自己生产的燃料成功发射了第一枚苏制导弹。两个月后,仿制的近程导弹也划破了酒泉的天空。
1964年10月原子弹炸响之后,西方舆论开始嘲笑中国“有弹无枪”——炸得响,打不出去。钱学森清楚,接下来才是最要命的一步:把核弹头和导弹对接起来,造出能真正打出去的核武器。
这在中国本土从没人做过,也无任何外来经验可循。他担任技术总负责人,带队制定方案、逐项攻克技术瓶颈和安全问题。
1966年10月27日,酒泉发射场气温骤降,“东风二号甲”核导弹点火升空,9分14秒后,核弹头在894公里外的罗布泊靶标上空精确起爆,蘑菇云腾空而起。世界唯一一次在本土进行的“两弹结合”试验,让中国真正拥有了可投入实战的核反击能力。
从那一天起,再没人能用一支卡在半空的烟难住中国。钱学森的翻毛皮靴在大漠里踩出了一条路,路的名字就叫自力更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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